晚了。他已经试探过,无法再忍耐。
车开到分叉口,遥遥看见从咖啡店里走出来的她,贺徵朝就想下去接她;下了车走到酒店前,跟在她后方,贺徵朝也想一步一步拉近距离,握住她的手。
接她,握手,太过浅薄平常,理应是刚在一起没多久的情侣才会做的事。他不可能浅尝辄止,在接她的那刻,必然抱揽着她,吻到发烫。
几步路的距离,温知禾不会上他这辆车,酒店门口,她也断不可能无视周遭与他亲热。
他等了太久,电梯是密闭环境,足够一个吻。
唇贴唇,湿的涎水融合,热的气息交织。贺徵朝把她胡乱拍岸的手高举在墙上,另一手又捞起她腿窝,按叩在西装裤侧。
手掌宽大又热,不断加剧力度,几乎要烫化温知禾本就透肉的黑色丝袜。
她呼吸困难,不仅大脑缺氧,西装裙里也被糟糕地抵着,抵出难以启齿的濡感。
同床共枕的那几天太过迷乱,她不能放任下去,而且、而且……
“这里是电梯……”
在他绝对掌控的供氧次数里,温知禾像海底冒头的鱼儿,于转换呼吸的间隔,不断颠三倒四地吐字提醒。
她的左手仍然被高举,箍得腕骨疼,右手想拍打他,捶一捶他也无济于事,在这场亲吻里,力气早被攫取殆尽,只剩软塌塌,需要依附的腰肢。
怀里的人骤然不再抵抗,连声音都气若游丝,贺徵朝离了唇,以掌撑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