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色彩和运笔,还有场景,认出是新展的《一隅》。
回想和乔俏雨的电话,买画的人迫不及待以三倍价格购入。
陈橙想到要纳的税,额角隐隐发疼。
“宋!霁!礼!”她咬牙切齿,“你发疯了吗?为什么要以高昂的价格收了这幅画!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不要再买我的画!”
兔子真咬人了,不是开玩笑。
认错之前,他嘴硬一句:“这里明明画的就是我常坐的角落,我买下来不正常吗?”
“另一幅画要是卖,你是不是也要买?”陈橙怒问。
宋霁礼用沉默给了肯定的回答。
陈橙几次深呼吸才忍下脾气:“我没有公开售卖《归属》,你难道还猜不到我的用意吗?”
宋霁礼:“猜到了,但《一隅》必须是我的。”
“我就是因为要把《归属》赠予你,但不能没有主打,才画了《一隅》。”陈橙感觉自己要气到脑缺氧,“不说了,今晚都不要和我说话,我走了。”
宋霁礼跟着追出去,顾不来外面秘书处的员工悄咪咪地看热闹,好声好气地哄着:“橙子,宝贝,你别气。”
“你就不可以和我商量吗?画才从工作室运走,还没在画馆待够24小时,你就买回家。”陈橙真觉得他疯了。
宋霁礼知道自己说什么都哄不好,解释她也不会听,只能赖着她,说尽好话。
整整三天,陈橙和宋霁礼同睡一张床,就算他凑过来亲亲抱抱,她照常受下,但欢愉过后,依旧是不搭不理。
画展发布会当天有直播,陈橙要出席露面。
宋霁礼早在得知展出日期后,特地空出一天,亲临现场。
等到造型师和化妆师给陈橙做完妆造,宋霁礼将休息室门反锁。
他拉着凳子坐到陈橙身边:“橙子,我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