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沙发里坐起身,看着站在眼前高贵美丽的女人。
瞧见来的是熟人,一句招呼也没打又窝进了沙发里。
既然景如许不想搭理自己,那她就偏要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直愣愣的看着景如许,翘着的二郎腿踢了一脚他。
景如许不耐烦的抬头警告:“小心你的脚。”
“我故意的。”戚哲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又蹭他一下。
戚哲讨厌景如许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态度,所以她总是故意的用一些极端手段激怒他。
面对景如许的视而不见,她就像是要不到糖的小姑娘。
今晚的海棠春似乎有些热闹。
热闹归热闹,却不似别的地方那般混乱。
徐图之从洗手间出来,拐角窜出来两个不知名的男人,明明很宽的走廊却偏往徐图之身上撞。
先是脸上略带猥琐样的年轻男人过来攥住徐图之的胳膊,从胳膊摸到了手腕。
假模假式的关心说:“撞疼了吧,美女。”
“别碰我。”徐图之眼神里藏不住的厌恶,抽回胳膊。
旁边满脸恶相的人笑着,一把捏住徐图之的下巴:“很贵吗?我瞧瞧怎么就碰不得?”
他的话侮辱性很强,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意开价的商品,或者说他的这句话只是针对女性,看样子似乎是他惯用的造谣伎俩。
徐图之别开脸,头也不回的走开。
正巧看见有人端着酒要去给包厢送去,她过去顺手拿了一瓶对着小酒保温柔的笑:“你和如许哥说一声,这瓶酒我付钱,顺便让他们过来一下,我怕那些人欺负我。”
“唉,图之小姐,这是客人点……”的酒。
徐图之转头,依旧带着笑容,走到那两个人跟前,就听到“砰”的一声。
上万元的酒砸在了对面那个人的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