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金钱和温柔的陷阱会诱惑到自投罗网的猎物,可是你给我的远远不止两千万,你把我养成了贪得无厌的怪物,需要啃食你的骨血。”
她说秦复礼是疯子,其实她知道自己才是疯子,骨子满是对秦复礼近乎偏执欲望,而这份偏执最大的功臣是秦复礼。
“兔子不是怪物,我养得起。”
“你造的孽,你来还。”说完后徐图之仰起头,虔诚的目光仰望秦复礼,再一次吻在他的下巴。
欲望一但开闸,就不会再回笼了。
她不止想吻他的下巴,她要吻遍他全身,要他只属于自己。
秦复礼垂眸看向她,坚定的说:“好。”
他是她的神明,接受她一人温柔的供奉!
外面传来脚步声,向泽嘴里哼着小曲儿,他进这里跟进自己家一样。
看到除了徐图之外,椅子上还坐着一个男人,视线在秦复礼身上停留了一瞬。
他不确定两人的关系,样貌长的又不像,站在一起又莫名和谐,一样的气质和感觉。
转头看向徐图之,疑惑的问:“这位是,你朋友?”
徐图之浅浅的笑:“家人。”
“啧啧啧,什么家庭个顶个的气质好。”起初看见徐图之,她的仪态和气质俱佳就算了,毕竟跳舞的姑娘身形没几个不板正。
倒是她这个所谓的家人,这哪是一般家庭里能培养出来的。
向泽拿出烟递给秦复礼,无论是陌生或者熟悉,递烟好像是男人之间的文化:“抽吗?”
秦复礼接过烟:“谢谢。”
钱这个东西确实很养人,更何况秦家提供上等的成长环境,想长歪它都能给你强行掰回来。
向泽没有多待,喝了点水就走了。
时间快到了,徐图之收拾收拾也该上场了。
最后一场即将开始,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