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桌椅全都堆在一起,放在离门最远那个的角落前,形成了一个并不算牢固的屏障,角落里,挤着许多面带惊慌的学生和一个老师——严全。
余依依和唐小哥几个,虽然是从教室门进来的,但是在幻境里,却正好来到了拥挤的角落。
余依依还没从人挤人的情景中搞清状况,就被耳边交杂的惊叫声、呼喊声,震得耳膜微微发疼。
余依依:“……”
她顺着严全及学生们惊恐地视线朝前看去,透过桌椅堆成的屏障空隙,能清楚看到讲台上站着一个身材高大、面向有些凶的成年男人,男人右手里拿着一把砍大骨的大刀,左手拧着一个学生按在讲桌上,正机械地举刀一下一下砍。
那个学生都已经被拦腰砍断了,可他脸上还露出着惊恐的表情,嘴里也在不停的痛呼,看起来凄惨又诡异。
余依依自觉自己没有恐惧神经,但看到这个场景,也忍不住背后发寒。
她想也没想,直接推开身前的桌椅,随手操起一个椅子,就朝讲台走去。
和她同时行动的还有唐小哥、09和18,他们四个一齐朝凶狠的中年男人袭去,却全都扑了个空。
他们明明都是照着那男人打的,却都打到了空气之中,不仅如此,他们的出现甚至没引起那男人和角落其他人的注意。
余依依稍微冷静了点,唐小哥也停下动作。
09和18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自己在打空气,还是不停地朝凶狠男人攻击。
余依依尝试让他们冷静一点,没什么效果,干脆放弃。
她对唐小哥说:“我们虽然能够看到幻境中发生的事,但好像并不能真正参与其中。”
“不完全。”唐小哥看向角落,“我们推开的桌椅确实变了位置。”
严全正手忙脚乱地把桌椅恢复原样,崩溃地说:“小心点懂不懂?不要乱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