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微微一笑“我自然知道的，而且我还知道，你将我放到凡界，其实是想看我体验凡人的生活，经历生老病死爱恨嗔痴，并以此取乐不是吗？不然，你怎么会化作裴玄一直待在我身边呢？”

牧童眯起了眼睛“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其实有段时间了。不过您居然都没发现我已经脱离了你的控制，这一点小变化说实话让我蛮高兴的。”宋昭语调忽然轻快了起来。

牧童猛地站起身，捏住了宋昭的下巴“你惹我不高兴，信不信我让你再死一次，而且是永久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宋昭轻轻拿开牧童的手“天道大人，哦不，应该是作者大人，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您觉得我还会怕再经历一次死亡吗？”

“那沈清远呢？我让他死掉好不好？”牧童嘴角绽放出一抹与他外表不同的残忍笑容

“我觉得您应该做不到，不然之前那么多机会你早就做到了。某种意义上讲沈清远其实也已经脱离了你的控制，说不定比我还早。”

牧童冰冷的手直接掐住了宋昭的脖子“你只是我笔下的一个角色，居然敢嘲讽起我来了？”

“是这样的没错，可是我们这些角色的诞生，随着您的想法慢慢就会成为我们“自己”这点，其实您早就察觉到了吧，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牧童手下的力气越来越大，宋昭脸色逐渐涨得通红，但是他的表情却依旧是淡定如初。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已经成为了“我”，不再是您当初创造出来的那个宋昭了。”

宋昭的回答已经很直接了，牧童缓缓松开了手，背对宋昭站了起来“既然做出了选择，那就不要后悔。”

说完，牧童坐着黄牛悠悠离去，宋昭猛地睁开了眼睛，脖子处的疼痛让他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老头子，下手还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