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而柳毅笙……”
“而柳毅笙是藏兵谷少谷主,”陆晴萱将洛宸的话很漂亮地接了过去,“倘若日后找到沥血,需要藏兵谷做什么,柳毅笙就会成为胁迫藏兵谷最大的筹码。对么?”
“是。”洛宸轻声应道,转头又化出一声叹息,“晴萱,若戾王计划了六年之久,凭他的权与势,我们后面的路,注定不会一帆风顺。”
“嗯,我晓得。”
“是以,我有些害怕,害怕你——”
“嗯?”陆晴萱未料洛宸又提回自己身上,闻言登时一惊,回神竟发现她正用深邃的目光深望着自己。陆晴萱的心突然跳得快了起来,也终于觉察到自己的手正攥着洛宸的玉指,慌忙抽了出来。凉意甚深的风吹在脸上,竟吹得脸颊愈来愈滚烫,洛宸的话却止在这里,没了下文。
暗夜星空下,所有的鸟雀都在巢中栖息。林梢的风重叠着它们细小的呓语,将四下天地烘托得更加静谧。
有一只白色的信鸽,正在这无边的幽暗天幕下不知疲倦地飞着。它的眼仁是亡灵一样的灰白色,叫声中透着喑哑和咒怨,终于在不知飞了多久之后,停在了镇上一个高大建筑的屋檐上,垂着全无神采的恐怖眼睛,注视着园中的两个人。
“你坐了许久,还是回去吧,回去商量商量,比干发愁好一些。”陆晴萱又坐了一会儿,缓解了一下方才的失态,横了心要劝洛宸回去。怎料洛宸居然没有犹豫,径直站起身来朝屋内走去。
她路过陆晴萱的身边,仍旧带过一阵清香冷冽的白梅香风,陆晴萱又险些陶醉,却突然嗅到了一丝别样的味道。她与医药为伍数载,决计不会闻错,趁着洛宸没有注意,伸手抓起她方才用过的茶杯和石桌上的茶壶——果然,茶壶是空的,茶杯上的酒味还有残留;陆晴萱又转到洛宸方才坐的地方再看,地上分明摆了一只酒坛,里面的酒少了三四两左右。
陆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