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送你,但这就涉及疲劳驾驶了?,下午的会议……”
一听他这样描述,周梦岑就感同身受也觉得累。
从伦敦回国,从名爵到归来,她马不停歇就没有休息过,刚刚好不容易借着酒意深度睡眠了?一下,又?被电话吵醒,其实现在她也是脑瓜子嗡嗡疼。
可是听到他提起?盛二,不免又?多嘴问一句:“你跟盛灏……有没有……”
有没有打架的话还没有说完。
一道沉重?的阴影压了?下来。
男人像是有些不耐了?,皱着眉头,头微低便狠狠吻住她的唇,把她对别的男人的关心,都?咽回肚子。
周梦岑惊得睁大了?眼睛,想要推他,下一秒,双手?被他一一按压在身侧,无法动弹。
熟悉的唇舌相?依感来袭,却又?与模糊记忆中略微不同,这次他十分霸道地含住她的唇,用力吮着,齿尖也沿着她的唇瓣刮了?刮,像是惩罚一般。
但他到底是没有太?用力,周梦岑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有酥酥麻麻,如电流一般游走?全身。
只片刻,她便觉得醉意又?深了?几分,头脑更加不清醒,随着他的侵入,不由自?主接受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舌不再躲藏、手?不再反抗,就连身体也逐渐软了?下来,任他欺压。
秦墨察觉后,也渐渐松开桎梏,左往上?移捧住她的脸颊,右手?扶着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当温热的胸膛压下来时,周梦岑能感受到他强劲的力量,每一块肌肉都?在贲张,透过单薄的衣服面?料传入她肌肤。
许久没有这种心慌的感觉了?。
周梦岑手?足无措,想扯他衣服,才反应过来他身无一物,紧绷的肌肤根本没有下手?借力的地方?。
慌乱中手?抬起?,又?放下……
一不小?心,就勾开了?他松垮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