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兰舟一身白衣,双手背在身后,仰着头,笑盈盈地望着翻墙头的秦泛。
舟舟也还没睡啊。秦泛抬手向楚兰舟摆了摆,心里稍微有些尴尬。
她也提前设想过会被楚兰舟发现,可那场景却是楚兰舟在房中,她在窗外,楚兰舟抬眸时,两人视线相撞,粲然一笑。
而不是此时,她在墙头,她在院角,她仰头,她挥手。
一直在等姐姐呢。楚兰舟扬唇一笑,像是早料到了秦泛今晚会来。
秦泛从墙头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立刻抱住了楚兰舟。
楚兰舟摸了摸秦泛的头,眼中的笑愈发璀璨。
她其实不在意什么三日不能见面,只想能日日时时见到秦泛。
今晚秦泛若是忍住不来,半夜她也会忍不住去将军府翻墙。
厨房刚熬好了粥,还有你爱吃的蛋黄酥和茯苓糕。楚兰舟牵过秦泛的手,慢慢地往房中走去。
舟舟今日不在,我都没什么胃口吃饭。秦泛一听有吃的,双眼瞬间发亮,反牵过楚兰舟的手,便往房中走去。
不然姐姐这三日便住在太傅府吧?楚兰舟皱了皱眉,听到秦泛没按时吃饭,很是心疼。
不行。秦泛立刻否定道。
在某些方面,秦泛固执得可怕,她宁愿半夜翻墙,明面上也要遵守这个习俗。
那明日下午姐姐吃些小食,我们晚些时候一起吃晚饭。楚兰舟也配合秦泛的执拗。
好呀好呀。秦泛瞬时笑眯了眼,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剩下的两日,秦泛准时准点地出现在墙头,同样的位置依旧站着一道白影。
这便算是两人婚前的浪漫吧!
成婚当日,将军府、太傅府、泛兰舟酒楼,张灯结彩,红绸满地。
月亮尚高高悬于夜空,两人便被喜娘和侍女从睡梦中叫醒,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