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又一个早餐铺。有认识的老板跟他打招呼,他也微笑着回一句早上好, 一切都像是往常一样平常又美好。
如果他身后没有跟着一个碍眼的人的话。
傅枭已经把那件脏了的外套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身上只穿了一件长袖, 跟街上所有裹着厚厚衣服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许多人都朝他们投来好奇的视线。
不仅是因为傅枭身上的衣服, 还因为他出众的外貌和气质,虽然那张帅气的脸上青紫了一块, 但也丝毫不显突兀, 反而还添了点不羁的气质。
更别说傅枭还跟度念走在一起,更是引起大家的好奇心。
度念加快了脚步,直到走出了楼下的街道, 才不耐烦地回头扫了傅枭一眼:“离我远点,烟味太熏了。”
傅枭听话地离他远了点, 只是还是跟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除了脸上有伤之外, 胸口和腿上都有很大块的淤青,度念昨天没有留情, 每一下都是用了狠劲,要是换个人受了那几下, 估计要在医院躺个几天。
傅枭其实并不怕疼,昨天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度念身上, 几乎没有感觉到疼痛。
直到他站在度念的家门口外面, 听见一门之隔的度念说要给盛闻燃涂药, 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身上的疼痛。
不止是度念打的地方疼,其他地方也疼,像是几十年来从来都被他忽略的疼痛,在那一刻都卷席而来,疼得他连呼吸都困难。
他站在门外,想着度念会不会像以前对他一样,认真地帮盛闻燃涂药,说不定脸上还会带着心疼。
傅枭记得他打了盛闻燃的肚子,所以度念还会掀开盛闻燃的上衣,把药涂在他肚子上。
傅枭知道自己身上的伤一定比盛闻燃还要严重,可那是度念亲手打的。度念不会心疼他。
他在门外嫉妒得快要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