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
纵然他还能够凭借自己在研究所的底蕴给刘峰下点绊子,那也于事无补,只能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得不偿失。
聪明的人向来都很会审时度势。
因此,这一刻,即便他再怎么不愿意、再怎么不服气,他也不会出手。
摇了摇头,准备跟着刘峰的脚步迈出会议室。
然而,还没走到门口,早有几位相熟的教授围了上来。
“呸!拽得跟个二八五似的!”某个脑袋有些秃顶的教授随着刘峰出门的方向唾了一口口水,不屑道,“所长,您说是不。”
“没错,所长,”旁边一位瘦高瘦高的教授也不忿道,“这家伙也太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吧?我们必须行动起来,给他点颜色看看,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咱们的心血付诸东流!”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嘴里发表着对刘峰的不屑和怨愤,仿佛他们和刘峰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般。
“唉!”
见此,杨喜佳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们今天的说的话我就当从来没有听到,以后如果再让我听到你们在背后诋毁刘教授,休怪我不和大家讲情面!”
众人:“???”
然而,不管这些人如何作想,杨喜佳正了正神色,满脸严肃地继续说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下午一点钟,准时到这里集合!”
说罢,在这些人目瞪口呆的眼神当中扬长而去。
几人更加愣了。
良久,那位秃顶的教授总算第一个回过神来,瞟了周围的几人一眼后,一句经典的“娘希匹”随口而出,也随之扬长而去。
见此,其他的几人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纷纷叹息着摇了摇头。
“你说,杨所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不明摆着吗!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