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
怎么明明是对方先提议的事情,自己只是个负责配合的反而成为了第一打击的对象了?
降谷零对上泉众二的不高兴的眼神后,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他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投降似得的举起双手。
“我的错。”降谷零态度的语气都极其诚恳,他微微放低着脑袋,他知道自己的这张脸在什么角度看,可以显的更无辜和完美。
泉众二向来对他们心软,降谷零无比清楚的知道着一点,这是他在过去的时间里一点一点的试探出来的,他就像是最优秀有耐心的猎人,即使是狡猾的狐狸也会在日渐习惯自己存在的过程中放松警惕,只待等到那个时候,降谷零就能轻而易举的将胜利品纳入自己的怀中。
甚至在对方落入自己不下的陷阱时已经毫无知觉。
总之在降谷零的一番认错下,本来也没有多少生气的泉众二,成功的被对方迷惑的有些晕乎乎的接受了道歉,然后看着对方和他的幼驯染极其自然的霸占了自己床边矮桌前大半位置的泉众二,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的陷入沉思。
自己刚刚是中了对方的honey trap吗?
泉众二思考了一会,然后发现那两人已经拿出文件表情严肃的开始整理了起来,于是摇了摇脑袋把这个想法晃了出去。
泉众二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盘腿刚坐下,降谷零就立马把一份文件递到了他面前。
“这是?”泉众二皱了下眉,伸手结果,他在打开后翻看了几页,越看脸色的表情越发的严肃了起来。
“泉前辈你觉得怎么样?”坐在另一边的诸伏景光凑了过来,大概是为了方便一同查看的原因,诸伏景光坐的距离和泉众二的极近,他单手支在泉众二身后,撑着肩膀,下巴轻轻的搁在了泉众二肩膀上,互相落在耳朵,连同着脖子上对方的头发一同带来轻微的痒意。
众二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