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穷苦出身。”大爷嘴中啧啧。
“欸……她是怎么伤的?”
陈嘉诚和女孩对视,正在他想该编一个什么名目时,小孩道:“爸爸打的。”
见男人看她,她说,“爸爸打的,用铁锹。”
大爷和陈嘉诚陷入沉默。
他们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陈嘉诚的衣角被女孩攥在手里,愤怒让他整个人的气势变得凌厉起来。
见女孩如惊弓之鸟,他勉强提了提嘴角,认真道:“我会好好照顾你。”
他们到达的是镇上二院,一切医疗设施还算完善。
见陈嘉诚没有带钱,大爷临走前给他垫了挂号费和拍片费。
“好好对那女娃,别让她糟心的爹再害了她。”大爷冲他摆摆手,骑了车回去。
因为是儿童脑部重伤,女孩被急诊分诊去了抢救室,之后送进ct室。
陈嘉诚拿到片子送给会诊的医生,对方道:“万幸,只是单纯的颅骨骨折,没有明显移位。你看,脑内组织没有出现大量模糊,脑内没有明显出血,好好观察两三个月就差不多了。”
“倒是这小孩,你可能需要给她做一个全身检查,她的健康状态不行。虽然神志清楚,能够做出正确反应,但是比同龄孩子差了一点。”
在全然陌生的地方,小孩不哭不闹,只一双眼直勾勾地跟着陈嘉诚打转。
陈嘉诚心中沉重,应道:“好。”
之后,陈嘉诚给女孩办理了住院手续。
女孩告诉他,她的名字是秦佳佳,十二岁。
等女孩入睡,陈嘉诚看着她头部包扎好的伤口,联想到小骷髅的样子。
颅骨有一道裂缝,肋骨有被啃食的痕迹,和她差不多高……
长久以来,他一直将库娄看作非自然的某种存在。
她可以穿梭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