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这个长得不止小帅的富二代情商低得可怜,比之铁树也有不如,这么多年愣是没见花开一朵。
现在,听着陈嘉诚说着类似于成长烦恼的疼痛话题,他们不由顿生八卦之意。
“遗忘的到底是事……还是人?”陶野发小一阵见血。
陈嘉诚十指交叉,眉头轻皱:“应该……是人。”
“女的?”四人彼此眨眨眼。
“……嗯。”
陶野瞪大了眼。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天天为这家伙烂在小店里苦恼的时候,他竟然已经开始了人生的新航道。
“长得怎么样?”陶野火急火燎问道。
或是惊艳,或是丑陋……一张张模糊的脸在眼前掠过,其中竟有不是人的——
“不清楚。”陈嘉诚按了按眉心。
直觉告诉他那些看不清的脸属于同一个人,但理智上并不应该成立。
陶野撇嘴,大为失望。
之后几人七七八八又乱七八糟问了一些东西,大部分被陈嘉诚木着脸否定掉了。
宴会最后,四人拍拍他的肩,道:“嘉哥,虽然迟了十来年,但你终于思春了。”
陈嘉诚反应冷淡,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烦恼和春天有什么关系。
忍耐着仿若被活生生剜掉一部分存在的记忆,陈嘉诚如常经营着杂货店,并且在电脑上远端参与公司的一切事宜。
陶野埋怨他不通人情,兄弟要订婚了还不想办法帮他创造点二人独处的时间。
陈嘉诚靠在沙发椅,道,等他结婚了,自然会让他玩个够。
陶野哀嚎一阵,恨恨说,结婚会好好敲他一笔。
陈嘉诚发了会呆,低低叹气。
关于他的生活里无处不在却又无处可寻的那位神秘对象,万般猜想几乎将他的脑子塞爆。
更可怕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