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
没一会儿她又倏地坐了起来,抬手摸了摸脖子。
“嘶,下手真重,怎么没干脆把我打死得了。”她蹙起眉,很是嫌弃。
闻言,暗处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哈哈,那小子下手一向重,别说是对你了,对我也没差别。”
沉晚意看去,从煤油灯照不到的地方慢吞吞的走出来一个长白胡须的老人。
沉晚意礼貌的喊了一声:“爷爷好,这是你家吗?”
老头点点头,“嗯,睡得还好吗?”
“睡得好不好不知道,”沉晚意笑起来:“但是晕得挺好的。”
老头一听,笑得胡子都颤了颤:“小丫头,你跟你母亲很像。”
沉晚意一愣:“您认识我妈妈?”
“嗯?那小子还没跟你说吗?”
“没有。”
沉晚意眨了眨眼,起身下床走到老头身边坐下,“爷爷,我妈妈是蛇族的人吗?”
老头摸着拐杖,目光慈祥:“是,也不是。”
他勾起了沉晚意的好奇心。
老头慢吞吞道:“大部分的蛇族都是同胞,唯有你的母亲是蛇人混血,她在族内的情况并不算好,直到后来,上一任的圣女选择了你的母亲成为继任者,她的情况才好了一些,只可惜,你的母亲一上任就发现了那个自称是教皇的男人的阴谋,她还没站稳脚,就被赶了出去,蛇族对不起她,也就不敢肖想自己是她的同族了。”
沉晚意安静的听完,有些生气:“你们都没有相信我的妈妈吗?”
老头摇头:“我们信也没有用,那时候,那位教皇如日中天,所有人都站在他那边,我们如果不赶你的母亲离开,蛇族将永无宁日,这事是我们对不起的母亲,也对不起你。”
“孩子,”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令人动容的哀伤:“我不求你能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