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刑期是无期。这真的很好笑,他们判一个八岁的孩子无期,说实话,我当时都以为我听错了,而就是这样的审判庭,你真的要把你的信任给他们?”
他的表情陡然一冷:“那你还不如直接去死。”
须臾,久宗止又笑起来:“我感觉到了,你感觉到了吗?封印马上就要破了啊,这才是你想要自由,来,站到我这里来。”
冕三三恶狠狠道:“呸!封印才不会破,而你今天说的这些话都会变成呈堂证供,我会出庭作证,把你们两个都抓起来!他无期,你死刑!”
沉晚意:“……”你少说几句吧,他们神仙打架,你这只小兔子怎么这么不怕死啊!
她快要愁死了,她还以为自己已经跟乌蒙里建立t了紧密的患难情谊,他一定会救他,再不济还有约尔希,可乌蒙里要是跟久宗止统一战线,那她算什么?
她算意外吗?
啊,好烦。
沉晚意垂着头,正想着自己要怎么自救时,忽然听到从冕三三挖出来的洞外,“歘欻欻”一口气跳下来好几个人。
沉晚意抬头定睛一看,好嘛,这次更热闹了。
唐贺白理明墨他们来了,而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是来救人的。
他们浑身是伤,衣服上不是血就是泥,与其说是来救她的还不如说是来逃难的。
而沉晚意很快就知道是谁打伤了他们。
只见在这几人落下后,那洞口又掉下来两道身影,其中一个她还十分熟悉,就是那个在兔族险些要了她命的冕二二!
沉晚意后槽牙一紧,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冕二二看着沉晚意的惨状勾了下嘴角,随后他的目光落在冕三三身上。
冕三三皮一紧,叫了一声:“二哥。”
但紧接着,他看到他二哥站到了久宗止身边。
冕二二非常礼貌,笑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