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有多么的委屈,难过。
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除了宋青山,没人能理解他能够重新穿上军装时的意义,这么一家子的男人,他不是最怂的那个,也不是最窝囊,最没本事的那个,他终究还能像别的兄弟一样,也穿上军装。
氢液氧液发动机,这个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宋青山曾经在冬风市呆过,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意义。
宋青山揽过儿子,突然回头叫说:“向晚,你来一下。“
苏向晚抱着小天山慢悠悠的走了进来,一时之间,西岭换了衣服,她竟然没认出他来。
看了半天,苏向晚才肯定的说:“我养了好几个孩子,但我得说一句,任是谁穿军装,也没我家狗蛋好看。他是天生的军人,真的,这军装就是为他裁的。”
轻轻抚上儿子的肩膀,苏向晚叹了口气:“这属于空军吧,真好看,咱们家现在有谷东那个骑兵,还有承泽那个海军,东海隶属陆军,海陆空齐全了呀这是。”
哗啦一下,西岭一直忍着的泪水就那么喷勃而出了。
他一生的努力,只为了那个曾经上吊的妈妈在回来之后,在抛弃一切的爱着他的时候,他能给予向应的回报。
而现在,他觉得自己终于做到了。
刘在野跟常丽萍俩人又卿卿我我了半天,一双儿女丢了,俩人居然还能边打情骂俏,边去采买年货,直到晚上刘灵还不回家,于是又专门从小学到舞蹈班,把所有刘灵可能认识的人全打问了一遍,都没打问到刘灵的足迹,这才慌了。
当然,刘在野手下有的是人,往市局招呼一声,这才从全市认认真真的,找起俩孩子来。
当然,从现在开始,这件事情才真正被定性为诱拐。
可以说,因为家里人多,孩子多,还有个北岗做掩护,谷东的行为异常就这样被很好的掩盖了。
在招待所百无聊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