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怕阿克烈烈听见。
像东海这样,北方重工研究所的科研人员,父亲是军区司令员,母亲一年有几十上百万的收入,哪找不到一个对象啊?
就一点,万一阿克烈烈要闹离婚,东海怀里这个小崽子怕是可怜喽。
“小家伙,你有名字了吗?”苏向晚笑着问。
北岗赶忙说:“有了哟,他叫天山,这名儿我起的,谁也不要改。”
这家伙最近在迷恋《天山下的来客》,于是给小侄子起了个名儿。
宋东海一听,直接拍巴掌了:“不错啊,就叫宋天山,以后就上边疆当兵,哪都不去。”
一个送天山,一个送昆仑,俩小崽子□□都还没缝上,命运就这么给定来了。
才下午五点刘在野就来了。
“向晚,你也一起去吧,不是看热闹,我对于常丽萍的爱从来没有改变过,今天只需要证明是她背叛了我就行。”刘在野竖着自己的大拇指说。
苏向晚对于这家伙就只有翻白眼的份儿。
常丽萍的脑子,跟她的外貌一直是成反比的:“人小伙子那么纯朴,边疆又怎么样,我不需要一个天天见不着面的丈夫,你刘在野再这样怀疑,我真跟那小伙一起过去,小伙子都说了,自己八岁没了妈,从小自己做饭自己吃,啥都会干。”
刘在野气的跳了八丈高:“我能叫宋青山立马让那家伙滚蛋,不信你试着。”
无奈之中,宋青山和苏向晚就这样卷入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抓奸活动中。
今天晚上十点,从拉萨来的火车到达秦州站。
刘在野接过宋青山的车钥匙,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还非得把北岗也拉上。
不过他唯一忽略了一点,就是可怜的小刘灵,只要他们夫妻一闹,小小年纪,既当爹又当妈,连作业都顾不上写的,就得在家里照顾孩子。
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