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文晟便赶去城门为沈柒送行,瞧着她骑着高头大马,穿着一身冰冷的盔甲,整个人也好似没了感情似的,冷冰冰的,周身浮动着森森杀意。
那一刻,穆文晟心脏不禁一软,一种说不出的怜惜突然在脑海里出现。
京城中,沈柒在众人相送之下率军离去,北山关外,陆翌川满脸恨恼的坐在游牧一族的主帅营中,看着那位文质彬彬的军师,眼神格外不善。
军师浅浅一笑,“陆将军何必这样看在下,其实在下也是为您好啊。”
陆翌川顿时冷笑一声,“你他娘的诬陷老子通敌叛国,害得老子现在在大兴人人喊打,你这叫为老子好?”
“陆将军稍安勿躁。”
军师微微摆手,“您想想,大兴国中还有一位摄政王。我可听说,您在摄政王手里没讨得任何好,说不准哪天就得被她坑死。我们这不一样,我们这正是需要您这样的人才的时候。”
“您只要安心帮我们王办事,待事成,您就是青史留名的开国功臣。我们王宽容仁善,定不会防备猜忌您,您也可以安心带兵,为新朝开疆拓土,何乐而不为呢?”
陆翌川眼神幽冷起来。
军师当没看见,笑吟吟的又接着说,“更何况,大兴国现在人人都知道您已经与我们勾结,您……还有的选吗?”
陆翌川被他气的额头青筋直跳,“老子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坑老子?”
“无仇无怨。”
军师语气温和的说,“只是我觉得陆将军实有大才,留在北山关,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
当然不是。
谁让我家主子摄政王要算计你呢?
为对付你一个,竟然连我这个安插在查尔卡阞一族多年的探子都动用了,你真该感到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