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给陆翌川扣上“通敌叛国”的帽子，让对方背负罪名，众叛亲离，致对方于死地。

沈柒眸光微闪，“皇上，您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知肚明。你这样明目张胆的构陷陆翌川，真以为朝堂上站着的人都是傻子，他们都看不出来吗？”穆文晟没好气的说。

“看出来了，又能怎么样？”

沈柒不再掩饰的嗤笑一声，“陆翌川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着游牧兵离开是真，陆翌川帮着游牧兵逃离还杀害我北山关士兵也是真，臣哪一点冤枉他了？”

“信也是真的吗？”

“信是游牧兵营的军师亲自送给我们的，是陆翌川亲笔所写，难道皇上还不相信吗？”

沈柒浅浅笑着。

这让他怎么信？

穆文晟在心里咆哮着，他觉得沈柒就差没在额头上写着“幕后凶手”四个大字。

他无声的瞪着沈柒，终于明白沈柒之前跟他说的，陆翌川这一去不可能再回来的意思。

若陆翌川死在北山关也就罢了，若敢回京，从前的少年将军就会成为一个人人喊打的卖国贼，也只有死路一条。

他自然不会回来。

“你这是逼着陆翌川站到游牧一族，若他当真率十五万游牧铁骑攻来，你又打算怎么办？”

穆文晟有气无力的问。

沈柒摩挲着手上的扳指，淡笑着反问道：“皇上是觉得我清除陆翌川的手段过于激进了？”

“……难道不是吗？”

穆文晟沉默片刻后，也反问道。

沈柒幽幽的叹一口气，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却不再说话，只是抬手掩唇咳嗽几声。

她的眼神中，似有若无带着些无奈和苦涩，只不过转瞬即逝。

穆文晟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只是事已至此，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