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毓叡文科好,对语言类学科触类旁通,上初中的那段时间日本动漫、轻小说、悬疑小说风靡一时她私下买了不少原着回家,在她看来原版比翻译版更有收藏价值。兴冲冲带回家结果一本也看不懂,好在初中学习压力不大,再者说来上学的时候除正经学习之外,别的什么事练度都能点满,她自学了些越学越来兴趣,最后让魏渔给她报了个日语班,就在许晟一奥数班的隔壁。
一到周末开课的时候许晟一就要听着李桑的故事演算竞赛题,从小李赴日到回国,足足上了两学期。两个教室挨得近,中途下课的时候偶尔能见上一面,对彼此的了解仅限于知道隔壁有这么一个人。
“大学怎么没学日语专业?”
“兴趣而已,专门来学未必就有兴趣了。”说着她挠了挠猫下巴,拍拍它的脑袋,小猫扭身走出了房间。
他也只是兴趣而已吗。
“你医院的事,怎么样?”她还没忘今天聊天开启的原因。
“做医生少不了有这种事,权当放假了。”
“你知道我大学在京大读吗?”他忽然敛色沉声问道。
“知道。”他料她会知道,却没料到她这么实诚,答得这么轻巧。
“你知道我在找你吗?”
“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房内的气压陡然下沉,近似冰点。
“为什么要知道?”
她可算发现了,和这人的每次交谈都是夹着火星子,她再极力避免也无法彻底熄灭,说不清就永远有爆炸的可能。可说清楚了又能怎样,各退一步回归各自的人生?那为什么一定要断清楚,他们现在就可以各回正轨。
“在我饭都吃不饱的时候你要我拿什么和你谈爱情?我去找你然后怎么样呢?在你面前演一出追悔莫及的戏码?那你怎么做?勉为其难和我重归于好还是拒不接受?我没那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