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时透无一郎一直盯着日向见鸟。
虽然他只是在问时透无一郎,但是旁边的时透有一郎也做出了反应。
时透有一郎:“哼。”
时透无一郎:“嗯。”
日向见鸟:“……”
她快速地把自己面前的饭塞进嘴里囫囵嚼两口就吞下去,说了句“我吃饱了,各位柱大人们慢用”就出去了。
她眼见着身后时透无一郎也跟了出来。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直到站在到她刚来的时候被安排的房间门口,准备去拉开房间门的时候。
“不说点什么吗,见鸟?”
身后的人的声音传到她的耳中。
她手停在空中。
“……我以为没什么好说的。”
“怎么会没什么好说的!”他听起来似乎是生气了,“我们……我们不是朋友吗?当时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我留了信……”
“那不算!”
“……”
气氛变得沉默。
还是他打破沉默,干巴巴地问:“这段时间,你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我的老师是前任鸣柱,跟着他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那你是住在前任鸣柱家里吗?”
“嗯。”
“既然这样,见鸟要不要搬到我们那里住?”
见她面露疑惑,他踌躇又带着点紧张地解释:“我和哥哥现在都是霞柱,主公大人给我们安排了住处……已经入队了还住在老师家里,很奇怪的吧?”
“而且,我……还想像以前那样和见鸟还有哥哥住在一起。”
“可以吗,见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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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容易心软啊。”
时透有一郎利落地把长发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