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在守墓人的书架上曾经看过的古老卷轴,有种扑面而来的历史沉淀感和老旧感。
——说白了,现在的克拉克就像是在一个现代人的躯壳里装了一个古老的中世纪灵魂。
也许他只是没适应——我在心里安慰自己——从这些笔记本上记载的时间来看,他才刚刚回到蓝星不到半年时间。
但克拉克这种把生活中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以充满理性的记述口吻记录在书本里的行为依然让我感到了不安,看看他这段是怎么写的吧:
......
【x年x月x日】
阿比盖尔弄坏了山姆的吉他。山姆发现了这件事。farmer修好了吉他。我从山姆口中知道了这件事。我应该在下次见到farmer的时候表现出我的担忧。farmer会告诉我不用担心,因为他们已经和好了。
......
这段记录的转天,克拉克就写下了我期望看见,也同样害怕看见的事件后续——
......
【x年x月y日】
我对farmer表现出了对山姆和阿比盖尔友谊的担忧。farmer告诉我不用担心,因为他们已经和好了。
......
这冷漠的口吻甚至让我不敢相信是克拉克会写出来的——他像是一个一板一眼地扮演自己应该扮演的角色的玩偶一样,记录着周围的一切,把他应该参与的、应该知道的、应该主动推动的事件和他知道了却应该假装不知道的事分得清清楚楚。
作为【山姆】,【阿比盖尔】,还有【farmer】共同认识的人,他需要表现出恰当的关心才不会引起他们的不满。
而作为和farmer生活在一起的人,克拉克可以把他的【担忧】表现出来,让他的【真情】流露得更自然——如果这是克拉克不加任何修饰的本能举动,我会感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