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冲它招手之后,阿咪很是迟疑了一会儿,见吴言在场,这才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地靠近这个长相陌生但是气息熟悉的年轻人。
张叔一弯腰就把阿咪捞到腿上了。
姿势熟悉、撸猫手法一流,很快就打消了阿咪心头的疑虑:果然是它熟悉的两脚兽!
吴言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听张叔说起过他行走于世的操作,所以现在就算张叔把“变年轻”的事提前了,他也不觉得突兀。再加上张叔现在的样貌,他小时候已经见过了,虽然略有差异,但大体上却差不离,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叔,我后天的飞机回学校。”
张叔了然地点点头,“知道了。”
“叔现在是什么身份?”吴言得先问问清楚,省得到时候在街坊邻居面前说漏嘴。
张叔不假思索地说:“就药店老板的儿子吧。”
“不太合适吧?”吴言稍微设想了一下,觉得这个设定好像不太行,“叔从很早以前里住在晋南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跟哪位女性来往过密,突然间上哪去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张叔听了吴言的话,也觉得在理,但嘴上还是说:“就说是生养在老家的,平时他妈带着?”
“我前段时间不是不在吗?”张叔越说越顺,直接就编完了,“就说是回去处理他妈-的葬礼了。”
余清澜:“………”
抛开故事的完整性和逻辑方面不谈,他忽然觉得这设定里的张叔有点渣是怎么回事?
吴言显然跟余清澜想到一块去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丧偶式育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