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他根本都顾不上接电话的, 但不知怎么,人虽然在忙, 甚至连打电话的人是谁都没看清就把电话给接起来了。
听到吴言的声音时,贾勋心里立刻闪过了不耐烦,但嘴上却还是很认真地回答道:“晋南现在鼠疫蔓延,很难控制。鼠疫的特效药仅仅只是针对一些轻、中症患者的,但是现在晋南这边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重症。药给了, 但是情况并不乐观,只能隔离观察。”
吴言听完之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挂完了之后就看着张叔。
张叔隐隐约约也听到了一些贾勋的话, 而且,他能感应到晋南的状况, 只消随便一猜就能猜到贾勋具体说了些什么。
“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瘟疫基本都是很难治的,只能隔离, 等它自己好。”
张叔经历得多了,这会儿面上倒是淡定得很,看起来是对国家很有信心的样子。
吴言看着张叔的脸色,只觉得刚才贾勋确实不是危言耸听,情况确实是不妙:“正常的鼠疫会是这样的吗?”
余清澜其实也不清楚鼠疫的事,但不妨碍他上网查啊!
这一查下来,才明白吴言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正常的鼠疫也都是有潜伏期的,不可能才短短一个多小时就爆发成这个样子了!
这么一想,余清澜立刻问吴言:“你能不能让鼠疫停了啊?”
“……”吴言默了一会儿,这才开口:“我试试看。”
他的言灵听起来好像是很厉害的样子,但事实上还是有一定局限性的。
就像去看病,只有对症下药才能药到病除一样,吴言的言灵也是这样。如果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或者不知道姓名、名称之类的,那么他的“言灵”是不能奏效的。
吴言虽然有这样的能力,但他对于这项能力的所有了解都是慢慢摸索出来的,就连张叔也都不知道他究竟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