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的礼盒,看得大家张大的嘴。
第一辆货车停在杨家大门口了,最后一辆还在村口排队。
这下,大家是真酸了。
别说提亲谁家有这么大的排场,村里嫁女儿都没有这么大排场。
鞭炮声震天响,席柔拿出自己当外交官的能说会道,一个劲儿说吉祥话。
秦锐只负责笑,跟在席柔身后不停笑。
刘姝云笑得合不拢嘴,妹妹做媒婆的,也一个劲儿地说沈泽清的好,夸人的话一箩筐一箩筐,听得席柔都汗颜,果然术业有专攻,专业的不愧是专业的。
刘姝云张罗着大家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烹羊杀猪,好不热闹。
杨平乐与秦锐为伍,笑得脸都僵了。
双方都拿着各自的生辰八字,回了,刘姝云看着年轻人收拾院子,忙了一天,却不感觉累,倒是杨平乐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还没结婚就感觉好累。”
人逢喜事精神爽,沈家太给面了,这事办得太漂亮了,刘姝云自然心情好,“这才哪到哪,后面还有呢。”
“过几天,得跟他们家的人吃顿饭,男方要把合算的日子给咱们过目,到时就定下你们摆酒的吉日,后面还要下聘,定酒店,看菜单,事情多着呢。”
杨平乐心里啧了一声,他还是不要把沈泽清爷爷是沈老的事跟奶奶说吧,免得她睡不好觉。
杨平乐在乡下忙了几天,匆匆回学校,开学了,他就是大二的学长了,想想就带劲。
手上的夹板也拆了,但是不能提重物,更不能做剧烈运动,更提不上训练了,他只能做一些比较舒缓的运动,比如跑步,仰卧起坐等一些用不到手的运动。
“你确定不是你急?”沈泽清把合算出来的日子透露给杨平乐的时候,杨平乐一脸不可置信,“这个十天后摆喜酒的日子,你也敢说!”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