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就睡着了,年轻就是觉多。
飞机穿入云层,离开了这片洒过热血的土地,将回到故土,赛程才算真正结束。
杨平乐努力了一年,尽管没有拿到心中所属的奖项,但从国内打到国外,也是一种经历。
这种经历将成为他下一个腾飞的基石。
用当下时兴的话说就是,那不是我的黑历史,而是我的来时路。
杨平乐在飞机落地前被叫醒,迷迷糊糊坐在那里,脸上有着可怖的淤青,可整个人都被打磨得像把出鞘的利剑,透亮锋利,惹人注目。
看着这个机场一片严肃规整,没有任何的商店,杨平乐突然想喝奶茶吃烧烤,找秦锐打他几天几夜的游戏。
“杨杨,你落地了没有?我们都在酒店等你,快来。”
秦锐知道杨平乐是坐专机回来的,不允许接机,他们只好约定在酒店等。
“下了,我很快过来。”
沈泽清的车停在机场的停车场,高大霸气的车辆后备箱打开,塞入了十几个行李箱,沈泽清开车,杨平乐翘着二郎腿,单手打字。
沈泽清知道他在回秦锐信息,给他系好安全带,摸了摸他的头发,“不要跟秦锐打游戏,手还没完全好。”
医生交待至少要休养三到半年时间,禁止剧烈活动,补充营养。
杨平乐乖乖地哦了一声,沈泽清开车驶向酒店。
车还没有停稳,秦锐如箭般冲了过来,站在一旁搓着手,迎接他牛逼的兄弟。
金牌什么的,有则锦上添花,无则兄弟还是他兄弟。
车一停稳,他就急吼吼去拉车门,杨平乐跳下车,一把被秦锐抱住,承受来自兄弟的爱的重量。
“哇草,小心我手。”
秦锐已经被沈泽清拎住了命运的后颈皮,冰冷从身后漫延,他立刻缩着脖子,不敢动。
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