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极好,两人哪都没有去,在房间里卿卿我我了一天。
晚上被温斯辛接去参加无法避开的晚宴,两人亲了又亲,差点让温斯辛以为自己是拆开情侣的罪恶之手。
最终还是杨平乐一把把人推开,才得以离开。
沈泽清穿着笔挺的西装,别着一个k字形的领带夹,端着红酒,眉眼平静,睫毛垂落,一副目下无尘,无波无澜。
盛装打扮的娜塔莉热情地走过来,“你男朋友没来吗?”
沈泽清眉眼漆黑,眼神掠过时带着冰冷,唇角完美的弧度,充满了精致主义的疏离,“娜塔莉小姐,他很忙。”
娜塔莉再接再厉,“那我可以得到他的联系方式吗?”
沈泽清眼底的情绪像冰河下涌动的暗流,“娜塔莉小姐,我们东方人非常含蓄,对自己的伴侣有着绝对的忠诚。”
娜塔莉不屑一顾地嗤笑出声,仿佛沈泽清说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我可以等你们分手。”
沈泽清转身就走了,去特么的礼貌。
温斯辛一看沈泽清往外走,急冲冲把人拦下,“三少,怎么了?”
沈泽清整个人都笼罩在阴郁中,散发着比极寒还要冷的寒气,“那个娜塔莉咒我。”
温斯辛:“......”娜塔莉这是爱而不得,恼羞成怒了吗?
不至于吧!
这些贵族自认涵养一流,不可能为爱情撕破脸的,还是得问清楚,“她怎么咒的?”
“她说可以等我和小胖......”分手两个字跟禁忌似的,说不出口,沈泽清眉压着眼,寒气无差别攻击。
温斯辛擦了擦额头不存的汗,“小女孩养得娇纵些,咱们......”
泽清打断他,一双漆黑的眼睛目不转晴地看着温斯辛,一字一顿,“我也被我家养得挺娇纵的,我先告辞了。”
温斯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