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焦博策哇哇叫。
“他的心态确实稳了很多,不过他以前可不是这样。”万成丰陷入了回忆,“我在地下拳场见到他的时候,他整个人躁得跟随时会爆炸似的,特别像撑到了极限的气球,我把他带进了正规比赛场,渐渐地,人慢慢稳了些,但仍旧像个不定时炸弹,随时可能会炸。”
万成丰想到曾经那个桀骜不驯的白毛,稚嫩的面孔里全是对世界的厌恶,眼眶不自觉地红了,他根本没有办法从这个小刺猬的身上问出造成他这种性格的原因。
他要是敢提家访,小杨平乐就收拾东西说要退队走人。
久而久之,他便不再提了。
“去年,他本该来比赛的,结果得了阑尾,错过了比赛,再回来时,整个人都变了,幸好是向好的方向改变。”
温斯辛安静地听着,给万成丰空了的杯子满上。
“孩子走到今天,不容易,不能因为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影响了状态,温先生一定要帮帮忙。”
温斯辛轻笑,这人认识三少,却仍旧这么郑重找他帮忙,是个会来事的,也说明这人真的爱护学员,愿意为学生付出,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教练。
“嗯,不会有事的。”
有双重保险,万成丰心放回肚子里,陪着温斯辛喝茶。
晚饭,大家去酒店餐厅随便吃了顿饭,温斯辛便告辞,刚坐上车,就接到了娜塔莉小姐的电话,“你好,娜塔莉小姐,嗯,泽清少爷没空,好的,改天再约。”
温斯辛叹了口气,三少又用要陪受惊的男朋友为由,把他打发走了,他能说什么呢!
他也没有通知沈泽清,娜塔莉小姐给他打了电话,想必他此时也不想听到这个消息。
沈泽清挤好牙膏,叫杨平乐去刷牙,又站在一边给他递毛巾。
焦博策等沈泽清去洗澡时,围着杨平乐啧个不停,“我现在知道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