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拳。
只是伊藤智也的坦克体型过于皮糙肉厚,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杨平乐心里颇感无奈,狗日的果然皮厚。
这个擂台前渐渐地站了一些人,有输了比赛的,也有赢了比赛的,甚至还有别国的教练。
“这是拆那?”
“是个生面孔。”
“沉着,冷静,出拳速度快,力量足够,是个好苗子。”
“很难缠。”
不同于举牌宝贝们只看脸和身材,围观的专业人士给出了专业的见解。
“这次伊藤智也遇到了对手,或许会止步于选拔赛。”
第二个回合快要结束的时候,伊藤智也一记重拳直奔杨平乐太阳穴,杨平乐举拳回护,没有击中太阳穴,却擦过杨平乐的眉骨。
杨平乐稳住脚下,眉骨被划破。
鲜血狂涌,挡住他的视线。
伊藤智也趁机被拳,杨平乐回拳攻击,两人打成一团。
裁判吹哨,将两人分开。
裁判警告伊藤智也,伊藤智也嘴角高高吊起,他并没有明显的犯规动作,裁判也无可奈何。
医生和教练立刻冲过来给杨平乐处理伤口。
伊藤智也得意地冲场下的观众张开手,而举牌宝贝们没有一个人上前,一个个冲他翻白眼。
他却似乎没有一点羞耻心,挑衅地冲正在处理伤口的杨平乐嗷嗷叫。
不远处的观察席处,那片阴影似乎更为深了一些,一个戴着鸭舌帽的清冷男声低低地道:“让他永远也回不到自己的国家去。”
温斯辛心头一跳,“三少,这是比赛,裁判都没说他犯规了,说明这是允许的。”总不能把你的心头肉打伤了,你就要......
沈泽清冷冰冰扫过他,“站着说话不腰痛。”
温斯辛噎住,幸好今天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