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今日来无尽崖和你一起上山的,会不是是我。
萧堂情摇了摇头,他低声叹了口气,干脆直接在路口的树下盘腿坐下,等待着季观棋下山。
他觉得乌行白已经死了,即便季观棋再不肯承认,可乌行白确确实实是神识碎裂,别说是魂魄了,就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了,又怎么可能还会活过来。
他想到这里,眼神微微黯淡了一瞬,说他对乌行白一点师徒之情都没有是不可能的,好歹也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师徒,只是这感情比较薄,比起这个,他更羡慕乌行白就算是死了,季观棋都还要跟他在一起。
他们几个人里,明明乌行白做的最过分,明明上辈子季观棋是死于他手。
可如今,他用一条命让季观棋回心转意了。
“真狠啊。”萧堂情低声喃喃,有些不甘心,又有些佩服。
这一待,就是整整半个月。
半个月过去了,没有半点关于乌行白和季观棋的消息,青鸾已经盘旋高飞,修真界的小道消息也渐渐消失了。
然而此刻,在距离山顶还有一小截路的季观棋已经脸色苍白,他伸手拄着剑,背上背着乌行白,衣摆处的鲜血已经有些褐色,显然是摔下去磕碰到了,他嘴唇稍有点青紫,坐在原地缓了缓。
他每次坐下仔细的时候,都会给乌行白整理一下,将其拥入怀中,以身体帮怀里人抵御风雪,而那白鹤羽斗篷搭在了乌行白的身上。
“还有点路程。”季观棋低低咳嗽了一下,他抬手看了眼手背鲜红的血迹,这是没有灵力保护下有些冻坏了肺腑,但对于他而言不妨事,等一切结束之后,用灵力好好温养就行了。
季观棋的性格是执拗的,正如之前乌行白说的那样,其实性格最执着,最决绝的就是季观棋。
他背着乌行白穿过风雪,用君子剑插在了雪堆里,一步一步地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