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
季观棋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危机感,他下意识抬起头,猛地一脚踹在了青鸾的身上,将其踹得偏离了一点。
一种无法形容的剧疼从他的胸口处传来,将他死死钉在了万丈崖上,但比起疼痛,季观棋更是觉得一种可笑的荒谬,他低着头看将自己胸膛贯穿的方天画戟,再看着前面一脸冷漠的乔天衣。
一种“命运已定,无谓挣扎”的感觉从他心中升起,他觉得很荒唐,又觉得好像自己就命该如此了。
“观棋!”他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乌行白撕心裂肺的声音。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武器,熟悉的死法……他真是想笑都笑不出来,嘴里呕出了大口大口的鲜血,恍惚之间似乎听到了乌行白的声音,很近,但又像是很远。
这次他没有再选择碎裂魂魄,而是一手握住了方天画戟,将它从胸膛抽出,一手凝聚灵力,在乔天衣走过来的时候,垂死挣扎一般,试图拉对方一起下水。
但显然这是无用的。
乔天衣反手一击的时候,灵力再次贯穿了季观棋的胸口,胸骨寸寸断裂,身后的万丈崖也因为猛烈的灵力而裂纹骤然增大。
远处有弟子听到声响,忍不住惊呼道:“万丈崖要塌了!”
“师兄……师兄!”萧堂情在不远处想要过来,奈何伤得太重,根本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季观棋的身影从山上坠下,朝着崖底坠落,随后便是万丈崖直接倾塌。
乔天衣这一击是没有留手的。
乔天衣要杀了他。
乌行白是匆匆赶来的,他去了一趟天机门,催动了替命符,可还是晚来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方天画戟穿透了季观棋的胸口,看着他如同上辈子一样被钉死在万丈崖上。
乌行白浑身似乎都被凉水浸透,他几乎是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冲上去,却也只能从崩塌的碎石里抱住季观棋坠下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