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醒来的时候,床上却是冰冷的,本该躺在床上的人却不知所踪了,他几乎是脸色顿时一沉,第一反应就是乔天衣,可后来察觉到并无他人进来的痕迹,这就证明是季观棋自己离开的。
但是乌行白一整夜都是趴在了床边,没道理季观棋起身离开这么大的动静他都没有察觉。
一个翠绿色的身影从乌行白脑海里掠过,他猛地转头看向了昨夜青鸾叼着树杈子回来的地方,果然树杈子还在那里,乌行白上前拿起,轻轻嗅闻了一下。
“是迷药。”万花宗主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她道:“你可别怪我,我也没办法,他让我这么做的。”
乌行白不用猜都知道季观棋对万花宗主说了什么,这迷药无色无味,难怪乌行白没有察觉到,最主要的是,他压根儿没对那只鸟设防。
“他去玄天宗了。”万花宗主顿了顿,道:“我问过他了,他说玄天宗……有他在乎的人在哪里,他得去救人。”
这话真假参半,季观棋的原话是“乔天衣带走了我的好友,他是因我而受困,而且,也只有用这个由头回去,乔天衣才不会有所怀疑,没想到有一天,这正直的好名声也能成为最好的障眼法。”
但季观棋也跟她说过:“不用告知乌行白这些,你就跟他说,我要去救路小池,顺便……我与他之间,恩怨两清了。”
上辈子乌行白杀了他,这辈子他杀了乌行白,且两次都是误杀,说起来怎么不算是扯平了。
这才是真正的恩怨两消,再无亏欠了,如此两人也不必再见面,而且道侣关系已经断绝,这也算是天意了吧。
“路小池?”乌行白的脸色有些难看,他道:“是为了路小池?”
“唉,这……既然你知道,我就不多说了。”万花宗主摊开手,道:“他让我跟你说,他和你之间恩怨两清,再无亏欠了,他就想要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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