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深,萧安和却还清醒。
事已至此,他也不打算赖什么。
殿下若欢喜,他也欢喜,殿下若要治他的罪,他也只认罚便是。
等无双穿戴好衣裳,萧安和已经牵过了马儿。
昨夜一路走来,还未有草吃,马儿瞧着精神也不如早些好了。
军中不能缺了主将,萧安和的队伍有秩序,知道萧安和带了无双已经离开,想必正在安抚无双麾下的将士们。
只是今日也该见到无双了,否则军心不稳。
萧安和见无双一派自然的模样,醒来后系紧了衣裳,整理好了头发,然后去牵了马。
除了看上去没怎么休息好外,无双丝毫没有一个女子初次同男子发生关系后的样子。
她好像永远都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永远不惧怕这世间的流言。
就像当初她从先皇那里拿到了权利,又从弟弟那里获得了自由。
宴无双的每一步,都是踏在实地上的。
萧安和也不得不承认,即便他是男子,也有太多太多不如长公主的地方。
无双此时背对着萧安和,整理好衣服的萧安和将地上的火灭掉,然后走向了无双。
无双只有两层衣裳,必定是不保暖的,萧安和将昨晚二人合盖的披风披到了她身上。
无双的腰身纤细,然而昨晚萧安和拂过她背部肌肤时,却能感受到一条条细长的疤痕。
想必是行军打仗时留下的,这都是难免。
留在腰部的,扎在背上的,都是长公主为家国所做的奉献。
即便如此,举国上下议论长公主闲话的却多,真正佩服她能力的在少数。
莫非只有国难临头,徒留公主守国时,那些看好戏的贵族官员们才能看到她的好么?
想到此处,萧安和便觉得心中一阵阵抽着疼。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