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亲近些萧安和,我同他有书信往来。有什么话,我自然会吩咐他,再让他传达给你便是。这样你若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当面请教他。”
宴嗣全听到这里,摆出高低眉:“长姐,萧家人可信么?”
无双闻言,便想到了上辈子萧家父子双双为国身死的事情。
沉默片刻后,她便说道:“自然可信的。你要相信萧尚书跟萧侍读。他们都是忠国之人,不会有反心。长姐要你相信我一般,相信他们。”
宴嗣全对无双这句话是保持怀疑的,他知道无数按从小就跟萧安和走得近,二人或有私情,只是不知为何无双不肯招他为驸马,却心中如此相信萧家人。
但长姐既然说了,他便是表面答应,也得点个头表示态度。
至于要像相信姐姐那般相信萧家人,他就是有心,也做不到。
怎么可能呢?外人便是外人,亲人便是亲人。
谁能有这么大本事,相信一个外人,如同相信亲人一般。
“长姐说的话,朕都记住了。”
无双见宴嗣全答应,也没有完全放心。
只是继续提醒道:“我若是离开晋阳了,你也不要一味只知玩乐。即便我不在了,还有你母亲管着你。你要好好侍奉太后、长嫂,不要惹得她们生气。否则一旦我知道这事,不管你是不是皇帝,都少不了你一顿打的。”
宴嗣全闻言,想起长姐手上的银蛟长鞭,心中便忍不住发毛。
虽然当时他人已不在晋阳,但多少还是听说了兄长被长姐打的事情。
连向来懂事的兄长在做错事时都少不了姐姐一鞭子,他又怎么敢放肆?
“朕心里都清楚,长姐放心吧。”
无双本来有些犹豫,内心其实有打算要留在晋阳。
但是想到宴嗣礼在位期间,她发展的速度实在被压制了许多,就管不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