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坐到火盆前伸手取暖,道:“这几个月把之前调养出的底子败了个干净,畏寒得厉害,姚卿见笑了。”
姚远脱下外袍挂在一边,被这屋内暖气热得出了一身汗,灌了好几杯凉茶才缓解,道:“我到时候再托杨姑娘配点药吧,陛下还年轻,养养应当不难恢复。”
“说起杨姑娘,倒真是个奇人。”李迟盯着暗红的炭火,边烤边揉搓自己的双手,“她至今未曾婚娶,似乎于她而言,只有悬壶济世这么一桩要紧事......不过话说回来,像她和朱紫将军这样的女子,我觉得谁都配不上她们。”
姚远点头道:“确实如此,等将来我与孙副帅退居二线时,可能会提拔朱将军作为下一任主帅,以她的才干,比汪威更适合领兵,而且还与杨姑娘交好,背后便相当于有正合堂这一支江湖力量的支持,在北疆会方便很多。”
李迟烤火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舒服了,正好饭菜上齐,便唤了隔壁的影卫兄弟来一起吃。
饭桌上十分沉默,那影卫本就是哑的,姚远又十分讲究食不言寝不语,所以李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谁都不说话,只闷头吃饭,半晌后叹了口气,吃得有些没滋没味。
不过到底是少年心性,李迟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不知拐了多少道弯,忽然开口道:“不知赵师傅和江掌门他们在韶关是否顺利,好久没见到他们了......我曾问过赵师傅,他俩谁是大欢谁是小欢,他不告诉我......”
影卫正吃着呢,闻言一口白饭差点喷出来,连忙抹嘴,摆手示意自己吃好了。赵梓明与江新月之事,在玉龙门中是公开的秘密,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没人敢随便议论掌门人的隐秘之事。影卫连连拱手,通红着脸退出门外。
房里又只剩下了姚远和李迟两人。
李迟一脸无辜地看向姚远,问:“怎么了?这是什么不能说的话题吗?”
姚远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