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府上赵师傅和江掌门在我宫内更加放肆,不讲体统得很,你怎么不先管管他们?”
姚远挣脱不开,非常懊恼地发现,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能是瞎扯淡的,他竟然都沦落到能被李迟按住无法动弹的地步了,简直比被沧州军捅穿大门还奇耻大辱。
姚远挣扎得额间都冒出了冷汗,有气无力地问:“什么?他俩不是勤王有功么,怎么惹着你了?”
李迟定定地看着姚远近在咫尺的眉眼,目光又向下扫过他高挺笔直的鼻梁,还有略显苍白病色的凉薄嘴唇。
那目光如有实质,令姚远有些头皮发麻,姚远头一次感受到惊慌和无措,他迟疑地开口:“那个......陛下......”
李迟保持着按住他的姿势,低下头,缓缓俯身,轻轻含住那凉薄的唇,眼中控制不住的泪水滴在姚远的脸颊上,又顺着滑了下去。
他不太会吻,只是笨拙地亲了亲,然后抬起头分开些许,说:“他俩就是这般不守体统的,将军明白了吗?”
那一瞬间姚远说不出话来,他只觉得自己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崩塌了,碎成一地又化成了水,一股热意在胸腔内流来淌去。说不清,也道不明。
“姚卿,你脉搏变快了。”李迟慕然开口,姚远才惊觉这人竟然还分出一手按在自己腕上。
这倒霉孩子到底在自己离京期间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是,天地良心,他一个大病初愈的人为什么要经历这些啊?!
此刻姚远的心绪乱成了一锅麻花,根本理不清头绪。
李迟见姚远发愣,于是又凑上去亲他。
李迟觉得亲过之后,姚远的唇色会明显变得红润一些,看起来没那么苍白病态了,想来应当是对身体有益,于是索性闭上眼,非常虔诚而认真地轻轻舔吻和吸吮,尝到了一丝清苦的药味,但不难受,反而很令人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