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转身无措的看他,他就这样站着,无忧朝他走了一步,人已经跃起跑进树林当中。
火没放多久,府里还有轻微的呼救声。
最后无忧和后到的弟子救下了十几位仆人,夫人们因为繁重的服饰没能跑出来,王爷因为享乐烧死房中,只剩十几位偷奸耍滑躲懒的仆从在高高的墙里喊来了他们。
火没救下来,烧了一天一夜。
无忧就坐在离不远的大树干上看着,他等着久降回来找他。
多亏一场突然的大雨,浇灭了火焰。
无忧悬着的腿晃着,身上早就被淋的湿透他也没找地方躲雨,就这么看着这个独座树林的王府。
蓦地身上没有雨滴的感觉,头上也打下一片阴影。
无忧抬头与低着头的久降对视着。
对视上的久降立马移开了视线,甚至躲出了油纸伞,手就这么伸长给无忧打着伞,认命的接受一会无忧的谩骂。
没想到的是无忧只是轻笑了一下,装作轻松的说:“怎么放火烧了整个久府,那么大忍耐还回来惦记着什么?”
久降没有回,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他的问题。
惦记什么呢?
惦记着那些不把自己当人看的大哥阿姊们烧的漂不漂亮?惦记那些被救走天天打压自己的仆从该不该杀?还是惦记四处留情的久王爷在最后时光有没有后悔?
不清楚,久降离开的这段时间都没有想这些。
脑子里面重复的画面只有和无忧对视的一眼,就一眼让他不愿意去想再次与无忧见面会是怎样的情景。
要不是突然下起的雨,让他感觉无忧一定还在等着自己。
不然他不会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好了,雨下那么大,该回家了,走吧。”
无忧见他沉默气不打一处,站起拉着他就跃下树干往教派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