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妈妈眨了眨眼,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好”字。
傅云潇虽然死活不想离开,但她还是被两个哥哥联合着劝回了学校。再过不久她就放假了,不急于这几天。
等众人都离去,这热闹了半天的病房终于安静下来。傅维诺照顾着妈妈睡着后在床边坐了好久,直到指尖凉意顺着爬上肩膀,他才回过神去,进陪护间朦朦胧胧睡了几个小时。
第二天一早,最先来的是十一,将早饭送来给傅维诺。
妈妈刚醒不能吃东西,早餐傅维诺便迅速在外间吃完,随后等医生给妈妈做检查。
她醒后就像个刚出生的孩子,除开记忆,一切都要重新开始学习。单单是说话,她也暗自努力了很久,才迷迷糊糊的能喊傅维诺的名字以及表达一些自己的诉求。
即便这样,医生也说她恢复很快了。
当妈妈手臂有抬动力气的第一瞬间,她喊的是傅维诺的名字。
“诺诺。”她抬起手,张开怀抱,像小时候蹲下身等待扑进怀里的小傅维诺一样,等待快要23岁的傅维诺扑进她怀抱。
傅维诺眼圈瞬间变红,没有犹豫的靠进母亲怀中。妈妈没有力气抱紧他,但他却把自己的母亲抱得很紧。
“妈……”他低声喊,“我很想你。”
母亲也温柔的回应他:“想。”
傅维诺明白她的意思,是我也想。
这几天他都住在陪护房陪伴母亲,她的身体条件暂时还不允许进行康复训练,需要再养一段时间。
但傅维诺的假期却即将结束,这让他开始焦躁不安起来,在妈妈休息的时间里,他便忍不住和印常赫打电话说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