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自己落在谁之后吗?
他在表演的路上入戏太深,忘了自己,也忘了他的初衷。
于是上天第一次惩罚了他的贪心,把他的阿槿带走了。
所以许溪舟明白了。
他犯的错,他的阿槿在为他接受惩罚。因为上天明白,他不怕疼,但是他怕温槿疼。
许溪舟,事到如今,你还敢放手吗?还敢赌气吗?还敢任性吗?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
手术不过个把小时。
顺顺利利轻轻松松。
众人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温槿的眼睛暂时是看不见了,必须要蒙眼换药,避免感染。
让温槿崩溃的是,这几天温母和许母变着法子给他弄饭吃。什么十全大补汤的,简直苦不堪言。而且还时不时要接受几位长辈喋喋不休的念念叨叨。
每次被念还要装作听的很认真的样子。幸好看不见眼睛,不知道他在昏昏欲睡。
许溪舟也不帮他,只言让他好好听。说自己管不住他只能让长辈们来教训教训。
那之后几天重海的天气特别好,温槿这里有许溪舟陪同,许母许母便打算带着温母和陈寅在重海逛一逛玩一玩。
许母年过半百了还跟个小孩儿似的,到处都想去看看。
许溪舟在重海半年早就摸清了那些吃喝玩乐的地方,本来是为他和温槿做个打算,到最后倒是先安排了父母。
而江信工作忙,在这儿待了几天就走了。反正把人交给许溪舟他也放心。
陈柯就跟个闲散人士似的,任温槿和许溪舟怎么赶也不走,硬要留在这儿,还是后来许溪舟不知道和江妍说了什么让江妍出马才把人带回南城。
等把闲杂人等都清走了,病房里自然就只剩下温槿和许溪舟。温槿的眼睛行动不便,去哪儿都得许溪舟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