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无法凋零。
两个人并没有一开始就把话说开。毕竟这只能算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往后来日方长,温槿不想说许溪舟也不急他,只希望小孩儿能慢慢对着他多敞开心扉一点。
本来许溪舟存着点儿私心想让温槿今晚留下来住,毕竟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还趁着温槿去上厕所的空档把客卧都给整理出来了,结果一通电话就把许溪舟所有要说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然后温槿从阳台接完电话回来,对许溪舟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哥,我要回去了,刚才我朋友回家没看到我有点担心。”
许溪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心道:难道我不看到你就不担心你吗?
但是一想也是,小孩儿才来这里多久啊,和他也算是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见面就让他住在家里确实是不太合适。
于是许溪舟只好憋闷的将小孩送到了小区门口。
所幸温槿的朋友家小区离许溪舟家来回也只有二十分钟路程,以后许溪舟偷偷过来找他也方便。
温槿下车前,许溪舟问他:“明天有事吗?”
温槿面对他时仍是有些不习惯,搅着衣摆,垂眼回道:“没事。”
许溪舟笑了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轻声道:“那可以去哥那儿吗?哥来接你。”
温槿小声问:“去……你那儿,做什么啊?”
许溪舟笑了一声,打趣道:“你想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温槿红着脸说。
许溪舟故做沉思状想了会儿,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这样吧,先练习怎么和哥交往。”
温槿:“……”
温槿猛地转了一下头,猝不及防的对上了许溪舟那双仿佛含着春水般涟漪渐起的眼。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冲动,几乎埋曾经所有的不安与犹豫。
“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