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就长大了许多。
现在对着温槿那是比亲哥还亲。
实际上从他还小时,顽皮用石头砸坏了温槿的眼角那时候开始他就对温槿的态度渐渐温和了。毕竟还是个孩子,时间一长,自然会明白身边人的好的。
陈柯重重点了点头,红着眼对温槿说:“哥,我会好好学习的!”
温槿欣慰的笑了笑,看着陈柯通红的鼻子,又禁不住打趣道:“怎么这么大了还喜欢哭鼻子,其实小柯是个爱哭鬼吧。”
陈柯满脸通红,垂下了头。
几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和许父许母还有江妍各自打了招呼之后,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温槿才和江信进站候车。
高铁站人声鼎沸,候车厅都挤满了人。他们都在奔向各自的远方,其中又有多少是有方向的呢。
温槿上车时总觉得心上压着什么东西,直到落座时心里还始终沉沉的。
宜县的天一年四季都蔚蓝非常,太阳挂在头顶,光芒四射,温槿无法触碰,也不敢睁眼去看。
南城的风不会再来他的木槿花园,他又还在期待遗憾什么呢?
一路三个小时的车程,温槿坐的异常煎熬。
他不能久坐,坐久了腰就会酸痛非常。于是坐一会儿就得起身走一走,又怕打扰到过路的人,只能在厕所旁干站着,站不住了再跺一下步。
他现在还不能毫无障碍的上下蹲,有时候腰疼了连站都站不住,一到阴雨天,止疼药都止不了那削骨噬心般的痛楚。
所以他怎么敢用这样可能会落下终身隐疾的身体去拖累他的家人,他未来的爱人。
有时候温槿也会想,这一切究竟是不是老天爷对他的惩罚,或许是因为他不乖,所以老天收回了对他的宠爱。毕竟许多年前的他,也是个被父母溺爱着还能淘气顽皮的小孩。
南城的高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