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没人知道罢了。
许溪舟这辈子第一次开心的想跳海……当然只是想让自己冷静一下。
小孩儿的回答比他曾经任何一项奖项提名都让他欣喜。
他做好了首败的准备,却发现自己原来是冠军。
真是……要命啊。
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都打包给他寄过去才好。
甚至想将那颗鲜血淋漓的真心刨出来寄给他,让他好好看看,许溪舟是真的喜欢他,非常非常喜欢,真的不能再真。
“小槿,别怕。”许溪舟几乎拿不稳手机,“哥一直陪着你,哥永远陪着你。只要你要我,我就在,一直一直在。所以我给你时间,你给哥机会,好不好?”
温槿垂下眼睑,许久才低低的给了许溪舟回答:“好。”
因为太期待,所以太害怕,却又因为太喜欢,愿意以身试险。
初秋的风带不走夏季的蝉鸣,如同冬季的雪带不走秋末的叶。
他的木槿花,又到新的花期了。
……
高三正式开学之后,温槿就几乎失去了所有自由时间。
他身边的同学除了他之外基本都住在外面由家长陪读。极少数不是住在宜县的家属,为了让孩子在高三能享受更好的学习环境,也不辞辛劳跑来陪读。
于是寝室里便只有温槿一个人了。
就连他们男寝那一栋也只有寥寥几个留在了这里。
江父江母在宜县有房,江信自然也就住在了外面。期间江父也和温母提过让温槿住在他们家的提议,温母其实没什么意见,只是觉得太麻烦人家,坚持要给生活费,被江母三言两语驳回去了。
没想到最后却是温槿不乐意。
温槿只是不希望因为自己再继续给母亲添加压力,也不想住在江家麻烦江父江母。江家实质上其实和温槿家一点血缘上的亲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