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是许溪舟拍戏受了伤所以暂停了工作,旁敲侧击问过江信好几次,江信又气又恨,只好帮他四处打听,打听出来了才告诉他说:许溪舟打算淡出荧屏,最近好像在准备一个自己导演的电影。
温槿听到这个消息时哑然了一瞬,很想去问问他,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去问了。
温槿的生活逐渐平静,下暴雨时腰上的旧伤仍然会让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只是也时常会想起他,发呆时,看到重海四季美丽的风景时,路过某片木槿花丛时……
那个人就像是刻在他脑海里的影像。不管他怎么去忘也忘不掉,想抓也抓不着。
随着他逐渐消失在公众视野,温槿也渐渐失去了了解他关注他的渠道,偶尔听到一些关于他的消息,也是从江信那里打听些许。
就是总在梦里见到他。
腰疼的受不了的时候,就会想起某年的一个暴雨天,他推掉所有行程,抱着他,帮他揉一天一夜的腰,轻声哄着他睡着。
也会在他疼的受不了忍不住掉眼泪时沉默好几天,背着他偷偷红了眼眶。
终究还是他总是在拖累许溪舟。
那时候温槿就总想着,自己要爱他一辈子,要陪着他。直到许溪舟不要他了不爱他了,他再离开。
于是温槿也会在夜深人静的夜里坐在小院里望着静谧的夜空想:七年了,够了。
许溪舟爱他或者不爱他都没有关系。他的天空那么广大,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
在这份感情里,温槿做不到自私,他没办法把许溪舟绑在身边,也不想违背许溪舟内心真实的想法,强行让他在这份褪了颜色失了阳光的婚姻里爱自己。
只是有些东西就是不能拥有啊。
如果当年,如果当年没有和他在一起,如果只是一辈子仰望他就好了。
这年是一个冬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