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浅浅地期待着,等着她下手。
然而慎怡尝够了他的肉体,腰部塌下去又直起来,恢复到了刚才的姿势。
“在想什么?”她俏皮地问。
纪则明不答。
他直觉那是陷阱,而且是从未跳过的那种。
慎怡没听见回复也不羞恼,往他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当做泄愤,结果用力过猛,竟冒出几滴血珠,把她吓坏了。
“怎么这么娇气!”
但不得不说,这一个小小的伤口让他看起来变得更加诱人了。
她一边用手去摸他衬衫下已经蓄势待发到缓缓变热的肉体,一边亲他的脸庞,靠得太近,鼻腔里几乎都是沐浴露的味道。
这香气她很熟悉,是雪松,和她身上的一样。
只是荷尔蒙的作用就是这样的厉害,同样的味道变成了对方的迷魂剂。
慎怡越闻越兴奋,几乎要贴在他身上,鼻子顺着下巴一直嗅到胸口,像猫科动物误食猫薄荷,整个人变得有些飘飘然起来。
她碎碎念着:“眼镜、衬衫、裸体、还有伤口……你真的好美。”
她总是爱用这些不太适配的形容词来描述自己,但纪则明从来都不反驳,他甚至会乐得自己符合她的审美、她的恶趣味,和她的性癖。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揉着慎怡的后脑,拇指往下一寸寸摁着她的颈脖,慢慢揉捏着。
触到敏感的地方,慎怡缩了缩脖子。
她仰着头看他时,恰好那张薄唇轻启,向她发问。
“喜欢这样的我吗?”
这问题明明开始前就已经说过,但他好像总是听不够,要反复确认,每一个字都翻来覆去地鉴赏。
慎怡不懂他的执拗,但是也乐意纵容他。
她知道他已经急不可耐,所以将手往下探。
和他相处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