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克制了。
“这还克制?”
她不可置信地坐起来,露出半边浑圆的形状的,上面鲜红的印记扎眼的很。
“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
肉棒太烫太硬,撞得臀侧有一块小小的红痕,热水一泡,久久没能散去。
纪则明拉着慎怡的手腕让她坐回热水里,双臂裹上来,把她抱得紧紧的。
怕将头发弄湿,她把头发扎成丸子,但抵不过氤氲的水汽侵蚀,遗留下来的几簇碎发变得潮潮的。
一张芙蓉粉面被蒸得好似熟透,让人想咬下去,尝尝是什么馅料,怎近似蜜桃般多汁。
纪则明滚烫的嘴唇亲过她的耳朵和脸颊,在她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
慎怡控制着自己不要抖,她心想无论如何这次都要阻止他了。她不要再洗第四次澡。
可他只是摸她亲她,褪去了刚才的冷血无情,变得柔情似水起来。
如果不是那句,如果我不温柔,迟早把你的屁股打烂,慎怡还真以为这个人有两个人格,一个重欲如种马,一个理智似下惠。
她心想纪则明还真是了解她,早早将她扣住,否则听完这句话她非得光着屁股逃出浴缸。
那天晚上就这样荒唐又淫靡地过去了。
第二天陈樱子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把纪则明吵醒了。
是他接了递到慎怡耳边,然后手就开始不老实地摸她,她意识都还不清醒,哪里知道什么电话什么朋友什么廉耻,舒服就叫出来了。
纪则明摸到她是湿的,直接抽走了她的手机挂掉了通话,在她耳边轻语:“做春梦了?”
慎怡哭哭啼啼地,咬着嘴唇点头,说她要泡温泉,结果纪则明在水里干她。
梦里她觉得整个人都被热水浸泡,毛孔舒张,醒来的时候才发现穴里湿透了。
感觉被他操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