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往上摸到胸,揉捏几把,才问,“插哪里?用什么插?”
慎怡真想把他杀了。
她报复般握紧他的性器,上下用力地摩擦,没有任何润滑,带来干燥的微痛。
纪则明嘶了一声,低头看见她得逞的表情,无可奈何,起身去找避孕套。
他小声嘀咕,“你啊你。”
“我怎么啦?”
卧室里随便拉开一个抽屉都能找到这东西,纪则明很快回来,翻身上床,揪了一下她的鼻子。
“霸权主义。”
稍有不顺心就要他好看,从来不服软,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赏他一点甜头。
纪则明握着性器,把套戴好。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觉得慎怡在床上很妩媚。
她的衣服早就被扯掉了,这小鬼睡觉当然不穿内衣,现在两团盈盈的圆润瘫在胸前,好似枝头蜜桃,粉艳欲滴。
“过来。”
他握住她的脚踝,将人从床头拉到床尾,双腿搭上肩膀,沉腰重重地顶了进去。
慎怡的惊呼都失了声,被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堵进喉咙里。
没什么痛感,只是突然被巨物撑开的感觉有些不适,可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他的尺寸和温度,不多时便变得酥麻起来。
纪则明就着刚才潮吹的湿滑来回操了两下,见慎怡哼哼唧唧地皱眉,便停下动作,等她适应。
怎知她只是假装拿乔,纪则明没动,她便挺起腰来自己吞吐。
他看得心软眼热,任她折腾,这个姿势她躺着,发力难,不出一会儿便扯着嗓子说累,说他偷懒。
纪则明哭笑不得,一巴掌拍到她的软臀上,质问:“我偷什么懒?”
“呜呜呜呜呜……”
慎怡不说还好,一说他就要较真了,弯下腰来握紧了慎怡的腰,撞得她双腿发麻、颤抖,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