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掐住雁稚回的腿根,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低头看床单被她尿湿,水从女人臀尖滴落。
他沉沉开口,喘息如同暗潮:“腰细,奶子我也很喜欢。”
接着,蒋颂说了一句不算特别下流,但很直白,与平生教养全然无关的话:“我们现在的相处方式不该在家里做爱,而应该在酒店。”
他道:“那才适合说我想干你。”
“在家里也是一样的,反正都是你的。”
雁稚回望着蒋颂,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呢喃道:“我也是你的。”
她紧紧环住蒋颂的肩膀,双腿示好地打开,腿心细缝被操开,灯下湿淋淋地反光,阴蒂肿了,小阴唇也肿了,可她不觉得不适,反而想要更多。
人一旦产生自己是另一个人的这种想法,连责辱也会激发性欲。
蒋颂越撞越深,严厉地掐着她的腿根,起身把雁稚回压在壁灯旁的空白墙面。
她睁开眼,张着口喘息,声音潮湿,双目空茫。
蒋颂心头发热,随即去吻她,低声道:“你穿职业套裙很性感。”
“或许我该说,其实你本就很性感。”
蒋颂揉她乳房的力气越来越大,手掌裹着乳肉聚拢又晃开,雁稚回被悬空按在墙上,被他玩弄得几乎有些狼狈,因为这些调情方式都太成人化了。
他把她当成一个能够与他势均力敌的女人,而非需要疼爱的孩子。
所以言语可以暴力、粗鲁、下流,对她身体的觊觎可以脱去绅士的掩饰,坦然地把筹码放在赌桌之上。
雁稚回捂住脸,手掌下面传来深呼吸的声音。
她很快放下掩住面容的手,垂下头,鼻尖贴着鼻尖,近距离地望着蒋颂。
“我和以前操起来,有什么区别吗?”
雁稚回抱着他问,同时感到有一股很辛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