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冒出来的寂寞情绪失控动情,证明如今的蒋颂,本不比叁十五岁时差。
她没必要为这不存在的差距产生对不起爱人的反应。
婚姻里最怕出现的东西,恰恰是由她的伴侣挑起。雁稚回对感情有洁癖,不接受自己不忠。
哪怕这其实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哪怕她被轻易勾起的欲望也是女人这个年龄段正常该有的反应,与男人的不应期并无道德上的好坏区别。
男人的阴茎尺寸比起白天那根不相上下,而颜色更加好看,技巧更加相契,蒋颂握着她的膝盖把她的臀部往上抬,起身一下一下尽根往小穴里撞。
完全压制性的,正面骑人的操法,雁稚回尖叫的声音都变了调子,几乎忘了孩子睡在隔壁。她勉强用手背掩住嘴巴,遮掩自己的叫床声。
“爸爸……呜呜呜呜蒋颂…蒋颂…我呜呜,我真的……好爽……”
她抿着唇直哭,泪眼盈盈看着男人沉浸在性爱与不应期里紧绷又冷硬的表情。
他这时候性感得惊人,五官的轮廓在黑暗里无比清晰,线条分明流畅,薄唇人中处微微的弧抿起来,雁稚回望着他流泪,心疼万分。
“不哭了,”蒋颂无奈,低头亲她的眼睛,哑声问道:“不是说爽吗?怎么哭成这样……”
雁稚回哽咽道:“被您干得太爽才哭的。”
“是我的错。”蒋颂笑起来,把她翻了一边,吻着她的后背再度顶进来。
雁稚回发出欢愉的呻吟,按耐不住欲望,抬起腰积极迎合他。她没控制自己的冲动,抓着蒋颂的胳膊挠出好几道红痕。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蒋颂很持久,一直把唇肉操得肿起来,也没停下的意思。
雁稚回爽得直掉眼泪,两人都不再说什么,完全沉浸在性爱本身的快感里。
那种与情感、精神相关的倾诉欲望又逐渐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