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雁稚回呜呜咽咽地叫着爸爸,脚还放在男人腿上压着阴茎,手就伸到腿下,颤巍巍剥开自己,泣声求他进来。
“还要……”她的脸贴着大爹蒋颂的腰侧,温热的呼吸不断隔着衬衫呵在他皮肤上。
“还要…还要……进来……”
蒋颂一直在看雁稚回的脸,看她伸手去掰开自己讨操的动作。
又贱又浪,可偏偏脸上的表情还是未经人事的纯情与依赖,让人觉得无比可怜。
他放下手里的咖啡,靠近雁稚回一些,捧住她被泪浸湿的脸轻轻揉了揉。
“真没礼貌,谁告诉你这是可以随便踢随便踩的地方?”
男人音色低沉悦耳,声音响在眼前耳畔,伴随轻柔的叹息:“脸脏得像只小猪…”
话音落下,雁稚回听到身后的蒋颂也在说话,尾音押着尾音,笑意迭合笑意。
他蓦地尽根撞进来,轻声逗她:“piggypiggywetpiggy.”
小猪湿漉漉的小猪小猪宝宝崽崽猪小猪。
……雁稚回要晕了。
她扭捏地叫了声daddy,回头望望,又扭头看看。
爹地蒋颂撑着头,眼底也有淡淡的笑意:
“piggyseducedaddy.”
seduce有引诱、诱奸的意思,从他嘴里说出来,下流的意味成倍放大。
小猪湿漉漉的小猪小猪宝宝崽崽猪小猪,小猪性诱了爸爸。
完全说反了。
故意的。
面前,年长的男人朝她压下来,长指穿过发丝拢住头发,含住她的嘴唇。
很干净很照顾她的吻,而身后来自另一个蒋颂的动作却很暴力。
雁稚回不断被撞向爹地蒋颂怀里,紧密贴着他的手他的脸,舌头被吮得打颤,毫无招架之力。
或